槿在一旁道:“就是,恩师相来宽以待人,那来那么多规矩。恩师,您上座。”
青年被槿抢白,脸色有些难看。
老者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刚才松坐的位置坐下。松坐在下手,屁股微微欠起,表情还是有些紧张。
老者坐好后,眼睛越过都千劫,看向冬一新,不想一看,身体又是一震,这次不再掩饰,急问道:“这位可是你们所说的那位众森之子?”声音中,有些微微颤抖。
冬一新被老者看的脸红,急忙道:“俺不是众森之子!”
老者急道:“你不是众森之子,那谁还是?孩子,你终于回家了!”这两句话说完,众人无不震撼,槿用眼睛看着大长老,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睿智的大长老有些失态。
冬一新被老人说的有些懵,眼睛却望向都千劫。
都千劫心里如明镜一般,冬一新身上开的是任督二脉,木系能量往复流转。而且冬一新的木系能量级别非常高,并且精纯,估计在大长老这种人的眼中,就如同明灯一样显眼吧。都千劫咳嗽一声道:“我们凑巧路过非利洲,不日即将离开。”
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精纯的木系能量了?老者平复了一下心情,刚才有些失仪,同时也大概清楚了两个人之间的主次关系,似乎是这个俊俏的年轻人占主导权,微笑道:“老夫桓桢。”语气中完全没有身居高位的气势。
都千劫向来吃软不吃硬,何况自己还有一张师父赐下的大法符,心里多少也多了一些底气,回话道:“我叫阿劫,他叫冬天。”
桓桢深深看了冬一新一眼,又问道:“冬天可有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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