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对柳叶细眉,它一直紧紧地往里蹙着,好似随时能拧出娟娟的泪水。
“都怪你........”
言二夫人望着平静至苍白的女儿,嘴唇含着气发抖道,
“要不是,她昨夜早就和宋.......”
话未说完,言安侯精厉的双眸却蒙上了霜雪,声音往下沉道,
“夫人,不得胡言乱语。”
一向乖巧孝顺的女儿也不知被宋宣灌了何种迷魂药,非嫁他不可。
一哭二闹三上吊等民间小妇的手段也逐步在言欢的行事里信手拈来,大家闺秀的矜持早已被所谓的爱情褪去了痕迹。
可那宋宣,野心勃勃,城府精深,又岂是欢儿能降得住的?
更何况现下自己查到江南的瘟疫出于宋宣的手笔,被蒙面人劫走的灾银也存于他的私库中。
要是证据确凿,当今圣上知晓,留守宗人府的后果还算是从轻发落的,严重些,或是要被赐酒入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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