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滔随如珍一起回到马车以后,凛冽的幽眸倒是多了几分玩意十足的欣赏,
“没想到,珍儿的射箭技术如此娴熟。想来,你也可以自我保护了。”
他笑如桃花的敛意秋波里,如珍却莫名读出了一种恐慌,嘴角一弯,却故作羞意地涌入韩滔的怀里,
“谁说我能保护自己?这一辈子还要赖着你作防护!”
糯糯的声线里含着几分慵懒的被宠坏幸福意味,柳絮下闪烁的睫毛却在极力地抑制随时可以汪出水的眼眸。
“傻瓜没有人可以做你永远的防护,但我会永远爱着你。”
韩滔薄唇抿住她如珍有些冰冷的耳垂,修掌也紧紧覆住其腰部,似是要给其这一生最为厚实的温暖。
“不要放下我,好吗?如果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
如珍软糯的声线忽地变的沙哑,花眸里更甚依恋的柔情,
“哪怕搏一下不成,咱们到黄泉路下做一对璧人也好。”
其实如珍也知道,李煦才不会这般轻易放过自己和韩滔,现下能争取过来的时间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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