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至汤底时,言欢才微挑眉角,故作不经意地说了句,
“今天出门时可曾见到我爹?”
“没有。”
修指拿起干净的帕子细心地为言欢擦拭嘴角,幽眸对上那清明的视线,知道什么也瞒不过她,
“他抱病没上早朝。”
“昨个儿估计在祖母门前跪了一宿,现下路都走不利索。”
言欢浅唇勾道,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对父亲的无奈,
“如果有机会,还是希望能够保下祖母一条命。”
哪怕,她只要有一丝机会都要置自个儿于死地,哪怕,昨日,自己还信誓旦旦地万念俱灰,要痛下狠手.......
到头来,却因为她是阿爹的阿娘,是阿爹的郁结,而不得不妥协。
“好,该安排的住处,我都找好了。回头派专人守着,留她一条性命安度晚年,并将地址告与你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