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这等不是咱们这些百姓可以议论。”
当下的皇帝最重孝道,大义灭亲之人——如儿子状告阿娘,罪名属实以后,阿娘虽然可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儿子头上的乌纱帽大多都保。
虽然在律法上对此没有明确的要求,可是这都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事实。
“贾大人,母亲与住持私通一事,本侯可以作证。”
言安侯一面说着,一面从怀里掏出一沓信件,
“这都是他们早年来往的信件,上面的梅花烙印也是独有的标志。原因是阿娘左肩处有个梅花胎记,如若不错,花神庙住持的右肩处应该也有一个。只不过那是人为所画。”
言安侯每说一个字,都觉着心口一阵闷痛,喉间甚至感到有血腥味儿,后脖颈更是觉着被人狠狠掐着。
言欢对此倒是惊讶至及,没想到父亲早已得知此事,更没想到,他会将这事儿往台面上说。
此事怎么想,也怎么不对劲儿。父亲不是个被甘于威胁的人,否则前世便不会在不得势的情况下还要和宋宣对着干。
但眼下,如果他不是受人所牵,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要救自己的办法,周旋一番,恐怕也不是不可以将其变为家事儿。只要祖母这边松口,让一个家仆和莲姨娘一同出来认下所有诬告罪名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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