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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夫人一大早身子便气得发紧,房里的东西也被摔了个赶紧。
“母亲,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柳思思柔柔地安慰着,柳眉绛唇间的真切满是孝意。
“也不知,为何外头的人都知道了住持和欢儿的赌约,现下竟然还有人开了赌局,真是把我的一张老脸都给丢尽了。”
言老夫人气呼呼地说着,扬手一抬,又将不远处的花瓶往地面下推,摔了个干净。
门外的人战战兢兢地守着,却没有人敢进来收拾,心想着,柳姨娘可一定要将老夫人的脾气给捋顺,否则,她摔的东西越多,回头肯定找理由从服侍的下人身上将钱扣一部分作为自个儿心疼的补偿。
“思思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
柳思思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明眸皓齿也似因为徘徊而微微垂着。
窗户的光往里透,言老夫人恰好可以看见她的皓齿微微咬着嘴唇。
“好孩子,和母亲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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