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刚刚的气势真是太足了,三言两语就把一个杂碎给击退了。”
一个长相清秀,举止间还透着儒雅风媚的女子竟然被珍珠说成了杂碎?
言欢一时觉得好笑,又觉得很是吻合方才那位的人,
“击退?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有时怎么甩也甩不掉。”
言欢有种直觉,方才那位姑娘认识自己,而且未来还会不断地找自己麻烦。
女子和女子之间首次见面的对彼此的感觉一般来说都不会错。
“也就是说,未来咱们还会见到她?”
珍珠的弯弯小眼间明显掠过一丝嫌弃,反正和自己小姐不对付的人,她都不喜欢。
言欢笑了笑,不再多说些什么,眸光便开始放置到一旁的衣裳处。
一件浅蓝色的野兽钩似白云袍很是入了言欢的眼,因为它很符合李煦时而温润,时而寒冷,时而纨绔,时而高深的形象。
如果他将它穿上,肯定会具有最低特的魅力。
想着,想着,言欢的嘴角便不由弯弯上扬,明媚的笑意也点缀在娇嫩的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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