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是个正经的人,这下放心了吧?”
李煦压唇在言欢的耳边轻声说道,扑人的热气还以薄雾的形式层层敷在她的耳根子背后,
“我也是个正经的人,就算来了花楼,眼里也只装着你。”
“他算哪门子的正经人,现下还不肯离开花楼。
阿娘知道了,回头还不得有多伤心。”
言欢花眸微潋寒光,隽秀面容也显出深渊般的幽境,让人不可琢磨。
李煦最害怕这个时候的言欢,总觉得此刻二人仿若隔了上千里的距离。
“那以后没有你陪同和允许,我绝对不进花楼,好不好?”
李煦仔细想想,也理解言欢的敏感——
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她害怕父亲经得住一两次诱惑,却经不住三四次诱惑。
而且看言欢这般对情感有完美情结的人,想必其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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