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臻说的没错,你看死聪明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驴。”秦慕抉觉得柳七很可悲。

        “你什么意思?”柳七怒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蠢。

        “既然杨总是我的人,收到你的邀请函,你觉得我们可能就这样让他单枪匹马的进去吗?”秦慕抉朝杨父伸手。

        杨父从裤兜里拿出一直录音笔,递给了他。

        “你们早就知道了?”柳七这些淡定不起来了,录音笔里可是原声,只要一鉴定他就逃不掉了。

        人证物证聚在,他真的是失算了。

        若不是齐一处处打压,他又怎么可能如此仓促的布置下这么一个局,然而到头来倒霉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这个儿子,还真是随了他的性子啊,狠毒!

        “你以为呢?”秦慕抉失去了继续跟他谈论的心情,随手把录音笔扔给杨父,就出了门。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的声音传来:“报警,把这一切都交给警察处理。”

        他不是警局有人吗,看看这次谁还能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