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词语怎么形容来着?叫天鹅颈对吧!”柳七的声音带上了丝丝笑意,连同脸上的表情也都带着微笑意味。
这在杨阮宣看来无比狰狞,她后悔了,她刚刚不应该犹豫的。
“你说这么白嫩的天鹅颈,被人扭断了,然后慢慢的失去生机,变黑,变臭,再一点点的腐烂,有虫子从里面渗透……”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真的错了。”
柳七的声音充满蛊惑力,杨阮宣跟着他的话语一路想象,她无法忍受这样的。
“不要怕,谁都会死的,只不过你能决定你如何死罢了。”柳七可没有那么容易就放过她。“闭上眼跟着我想象一下,当虫子侵蚀了你的肉体,一点一点,最后变成了一堆白骨……”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说了,我再也不过出去了,我保证乖乖听你的话……求你。”
杨阮宣哭了出来,这样的惩罚简直比监狱里还可怕,至少监狱里是肉体的疼痛,可是柳七是直击心灵的顶端。
完全让人要疯掉的感觉。
脖子上的手在一点点收紧,然后再放松,收紧放松,更是折磨的杨阮宣的神经感知力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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