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田福贵,你就叫我阿贵就好。”田福贵很憨厚地说道。
“你来朝阳宗应该时间不短了吧?”云毅问,与他一起在一旁坐了下来。
“对,快两年了,不算短了。”
“那不知道你可听说过项哲这个名字?”
“谁?项哲?”一听到这名字,田福贵就来了精神,而且连忙看了看周围,道:“你说的是赤阳殿的项哲?我告诉你,哥们,这名字你千万别在别人面前提起,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在之前来过的那些人面前,万万不能提。”
“为何?”云毅大奇,项哲这个名字难道还有什么忌讳?还有,阿贵说他是赤阳殿的项哲,敢情项哲是朝阳宗赤阳殿的弟子。
“这个事说来也就话长了,之前来的那些人里,你可否见到一个病态青年,就是一脸病入膏肓模样的年轻人?”阿贵小声地问道。
“看到了。”云毅点了下头,那位病态青年很特别,他有特别注意过几眼。
“我告诉你,他就是咱们玉清殿的大师兄紫骧!更是殿主的亲儿子,化无境后期高手。”阿贵一脸严肃地说。
云毅问道:“莫非,他跟项哲有什么关系?”
“岂止有关系?你知道太上宗么?”
“知道!”
“太上宗分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其实我们朝阳宗的格局也差不多的,我们这里分外殿和内殿,像赤阳殿和玉清殿还有朝霞殿就属于外殿,至于内殿,也就是类似于太上宗内门一样的存在。我们大师兄紫骧修为已经达到化无境后期了,他还是待在外殿,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我告诉你,这原因就是因为那个赤阳殿的项哲!”阿贵一语道破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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