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敬枭抿着唇,面色沉重,“有可能是。”

        “靠!这下玩翻了。”

        这么大的事,白起之不敢耽误,穿上白大褂就拿着东西进了实验室。

        宫敬枭寸步未离,从下午一只守到深夜。尽管白起之告诉他结果没那么快出来,他依然哪里都不愿去。

        手机被家里打到关机,他一个都没接。

        凌晨一点,白起之终于从实验室出来。他脱掉身上的白大褂,对沙发上的人说:“喝一杯?”

        宫敬枭不说话。

        白起之从酒架上拿了一瓶酒,两个杯子,在沙发上坐下来。

        “就算你心里激动,紧张,也不至于电话不接一个。老爷子可都打到我这来了。”白起之一边说,一边给他递了杯酒过去。

        宫敬枭只是结果酒杯抿了口酒,还是不语。

        老爷子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不用想也知道为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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