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就是这个人,东西都在这里。”陆远递上一台相机。
宫敬枭接过来,看了眼相机里的照片,随手将相机丢在茶几上。
“宫少饶命……宫少饶命……”黑衣男人吓的扑通跪了下去。
宫敬枭手插裤兜,冷声问:“怎么进来的?”
“我……我是藏在人家后备箱混进来的。”
“谁的车?”
“是……是……”男人答不出来,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
这家会所对进出人员把控的十分严谨,而且每天接待的量有限,所以想混进来不是件容易的人。
除非是有人帮他。
“带下去,好好伺候。”宫敬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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