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莫名其妙的打结,让唐落觉得很丢脸,最后窘迫的逃了出去。
该死的,那个男人随随便便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乱了心率,真是妖孽。
宫敬枭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女人,洋洋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抬手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哪里烫了?刚才量的体温明明正常。怕是那女人自己烧起来差不多。
……
唐落再回到楼上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想来应该是睡了。
她轻轻的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床上的男人已经睡下了。她轻手轻脚的走进,将门合上。
他脸色看上去正常,但还是不放心,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可是手刚伸过去,就被男人一把扣住。
装睡?
“不烧了,上来休息吧。”他没睁眼。
“你自己睡吧,我还不困。”唐落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不困就去给我做点吃的。”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被子下的肚子还在咕噜咕噜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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