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敬枭抬起眼眸定着她看了一会,最后说:“手疼。”
“另一只呢?”
“缝了针。”
唐落忽然想起,他一边是手臂受了伤,另一边是肩背上缝了针,还真是不方便。
只能靠她喂了。
把椅子搬到床边,坐下来,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过去。
她的动作很自然,因为以前就是这样喂孩子的。
男人很配合的张嘴,接过。
“味道怎么样?”唐落问。
“一般。”其实他什么味都吃不出来,嘴巴里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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