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里面的光线有点暗。张婶说他不喜欢太亮。

        男人额头上放着一块毛巾在降温。尽管光线不是很好,也依旧可以看得出男人的脸色很差,脸颊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因为发烧的缘故,呼吸有些重。

        唐落把他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手盖在他额上试了试,还是很烫。又将毛巾丢进了盆中的冷水过了一下水,重新拧干放到他额头上。

        许是感觉到不同的温度,男人眉头拧了拧。

        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她拿起药看了一下,是退烧和消炎的药。

        “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吃的,饭一口没吃,就喝了两口水就睡下了。”张婶说:“这几天都是我没日没夜的照看着,可愣是没见好转,真是把人愁死了。”

        原来张婶已经照顾他几个通宵了,怪不得脸色这么憔悴,“炎症一时半会没那么快消下去,张婶不用太担心了。”

        “可是这人几天不吃不喝哪受得了呀。”张婶看着床上的人几天瘦了不少,心里那是一个着急。

        “别担心了,你赶紧去休息,今天我在这里照顾他。”

        “说实话,你今天就是不来,我这把老骨头也熬不住了。”张婶捶了捶老腰,叹了口气,“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别这么说。就算是年轻人也经不住这样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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