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婶的话她也就半信半疑,保不准就是为了替宫敬枭开脱,编出来的幌子。
况且……
那个粗蛮傲娇的男人会内疚自责?
哼!她宁可相信母猪会唱歌,也不会相信那个男人会良心发现。
……
另一边
顾南浔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女人赤果的香肩,他一愣,去回想昨晚的事。
昨晚他喝了不少酒,好像是有人把他送进了房间,然后他就倒床上睡了。
房间内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冷气,他印象中很热,热的像在火炉一样,很难受。
再后来……他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好像还有个女人。
显然,那女人就是躺在他怀里的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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