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男人之间喝酒谈事,你一个二货来凑什么热闹?”
莫子谦嗅到了被鄙视的味道,没好气的道:“你丫的不是跟你那代替品选什么礼服去了么?把女人丢了来陪兄弟,你可真是全球好兄弟。”
顾南浔‘嘁’了一声,没跟他继续斗下去。
莫子谦又把重点投向某个喝闷酒的男人身上,凑过去,在他肩上撞了一下,贱贱的说道:“老宫宫,这么早请我们喝酒,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这二货,某人明明全程黑脸,他是从哪看出是开心的事?
莫子谦见他不吭声,将他打量一番,然后就注意到他手背上的抓痕,“我擦,哪个不怕死的居然敢把我家老宫宫的玉手挠成这样?”
闻言,顾南浔和白起之的目光都停留在某人的手上。而且是两只手上都有抓痕,还不止一两道。
宫敬枭也不藏着。抓痕是昨晚上那个女人留下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挣脱开了绑着她的领带,被他弄疼了,就逮着他一顿胡抓乱挠。
他不会告诉他们,身上的痕迹更多,抓的,挠的,咬的,惨不忍睹。
“照这情形,身上的痕迹应该更多吧?”顾南浔坏坏的朝某人挤了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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