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导演他们已经走了,还故意看着她着急,可恶。

        唐落放下手机,很不温雅的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来,又抓了个包子塞进嘴里。

        “爪子不疼了?”宫敬枭的目光从她手背上扫过,那里已经消肿了。就是一块淤青,看看也挺刺目的。

        唐落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朝他觑了一眼,“你夜里是不是进过我的房间?”

        “没有。”男人回答干脆,慢条斯理的用的早餐。

        “???”不承认?唐落摸了摸自己消肿的手背,自言自语的说:“那就奇怪了,我的手昨晚还肿的跟小鸡蛋似得,一觉醒过来居然好了。”

        唐落觑了眼对面的男人,他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吃着早餐。

        “夜里我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我床边,然后今早上起来又在床上看到了这个。”唐落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水袋,故意递到他面前。

        宫敬枭看了眼她送过来的东西,掀起眼眸看着她,“那个男人还抱着你睡了一夜,不记得了?”

        “……”唐落还在等着看男人丑态,结果他冒出这样一句把她弄的窘了窘,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印象中确实没有他抱着自己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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