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你真是太聪明了,那种时候你居然还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文采儿一边开车,一边对她一番钦佩,“你不知道,我刚刚除了着急和紧张,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不能暴露你那点东西,甚至都想好了我跟她们血拼,你趁机逃走。”

        唐落噗嗤笑了出来,“你觉得她们那么多人我能逃得了?”

        “可是我想不出其它办法呀!”文采儿一脸沮丧,“那个唐可精的跟狐狸似得,我想激怒她岔开话题,结果她压根不上当。”

        “不过被你怼的也挺难堪的,而且最后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走了,估计也气得不轻。”

        “活该!”文采儿解气的说:“谁叫她整天就知道不安好心。以为攀上豪门她就了不起了,我看就她那性子,指不定能在豪门住几天呢。”

        这话唐落赞同。就唐可那嚣张跋扈的性子,稍微有点教养的家庭应该都很难接受,估计也就顾南浔能惯着她。

        到了医院,做了简单的消炎和包扎,总共花了不到一百块钱。

        文采儿觉得这点钱太便宜那个陈潇潇了,非要拉着唐落再做一些检查不可。

        检查要扎针,唐落害怕打针,所以说什么都不愿意。

        “算了。”唐落说:“经过这件事,导演也不会留她了,这个下场够她吸取教训了。”

        “你就是太心善了,换做我,非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做个检查不可。”文采儿冷哼,“她那种人不去敲诈,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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