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变态狂么?他怎么能把你弄成这样!”文采儿又气又恼,但更多的是内疚,是心疼她。

        就连欠债五百万都没有把她打垮,但这会文采儿红了眼眶,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唐落伸手覆在她攥得紧紧的手上,“你别这样,就是下手重了点,也没那么惨。”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强迫你,我们可以报警。就算他厉害,他也厉害不过法律。”

        “他对我有误会,怀疑我是……”说到这里,唐落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宫成毅的人?”

        “宫成毅?”文采儿想了一下,“那不是宫敬枭的堂弟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来了?”

        唐落心里‘咯噔’了一下。宫敬枭,宫成毅,一个姓氏的人,她怎么没想到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那宫敬枭和宫成毅的关系怎么样?”唐落又问。

        “你这些年不在s市,不知道宫家发生的事。前几年宫家老爷子突然病倒,于是就把宫氏集团交给了宫敬枭接管。但是宫敬枭的叔叔宫培不服,没少因为这件事跟宫敬枭作对。前两年宫培被宫敬枭警告过,消停了一阵子,后来宫成毅从国外回来,宫培又开始动起了争夺家产的念头,反正两下都看彼此不顺眼,算得上是死敌吧。”

        难怪宫敬枭昨晚对她那么狠。把她当成了死敌的卧底,不狠才怪了。

        可是……他以什么样的逻辑把她断定成宫成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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