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男人忍着痛楚,抬目看她,眼底带着几分困惑。因为他还没有进攻,她不应该会痛的。

        唐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抱歉的看着他,唇瓣翕动几番,“那,那个,好,好像不行了。”

        “什么意思?”

        “好像……那个来了……”唐落的声音小的可怜,生怕这话说出来,下一秒会惨死在他手中。

        宫敬枭额上青筋突跳,起身掀开被子,往下她腿间看去,白色床单上一滩刺目的红……

        “你她妈的耍我?!”男人咬牙切齿,一把掐住她脖颈,愤怒的双目里喷着熊熊火焰。

        “不不不……”唐落连忙解释,“我,我真的不知道,纯,纯属意外,我可以发誓。”

        因为害怕,她声音颤抖的厉害,导致说话都说不完整。

        男人脸色黑沉,说不出的难看。最后翻身下床,带着天大的怒气进了洗浴室。

        洗浴室的门别‘砰’的一声甩上,唐落感觉整栋楼都跟着晃了晃。

        应该是气疯了吧?

        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是男人在那种时候被喊停,会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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