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诀喉结动了动,眼睛没睁,伸手在床上摸索着手机。都怪昨晚上那些该死的狐朋狗友们灌酒,他到现在身体还不舒服。
手机呢……等等,他这是在谁床上?
岑诀从小住校,习惯睡学校的硬板床,等到了后来一个人住,也习惯了床的硬度。
但此刻身下躺的明显不一样。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垫里,仿佛躺在云朵间。
谁把他送酒店了?
他有住五星级酒店的钱吗?他配吗?
岑诀连忙挣扎着睁开眼,生怕睡过了退房时间得多付一天的房钱。
“艹。”
这是岑诀睁眼后的第一反应。
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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