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之所以翘班,不是因为李开光的感召力强,而是因为岑诀给的太多了。

        租他们五个人三天,一天三万。

        大约是因为穷怕了——或者说失败怕了,到约定时间前十分钟,摄像大哥就开始抠手指甲上的倒刺,焦虑地问:

        “光儿啊,你说这能行吗?他不来了怎么办?”

        “一天给三万,我们配吗?我们值这个价吗?”

        “倒不如把我们拉去拍卖了。”

        岑诀租用李开光的团队,是付了超过市场价2倍的租金,这本来是好事,但穷逼们被社会毒打得战战兢兢,根本不敢相信天上能掉馅儿饼。

        李开光犹犹豫豫:“应该……不会吧?”

        “吧”字落地的时候,只看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朝他们走来。

        对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亚麻衬衣、黑色长裤——一身简简单单的穿着,却像是身披朝霞。

        在晨光的映照下,来人的那张面孔,犹如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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