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宋尧,岑诀轻易地从原主记忆中读出有关那日的场景——

        原主不善言辞,活了二十年,那是第一次进酒吧。

        酒吧里充斥着迷醉的气氛、绚烂的灯光,还有属于富贵公子的阔绰。

        他误入其中,仿佛一个走错班级的小朋友。

        而那些林染的朋友们——他们却好像同他感兴趣一般,捉弄他,嘲笑他,将酒杯倒满,推到他面前,说一些让他无法拒绝的话。

        他感觉到了浓浓的不适,想要逃离。

        但,这些贵公子们将他挡在桌前,半调笑半捉弄地说:“你可是我们林染的兄弟,不能这么怂。”

        记忆中,原主脸色煞白地被挡了回来。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周,只是那胃部浓浓的不适感,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仍然绞痛翻滚。

        想到这里,岑诀心中关于重新回到大学的愉快之感全然遁去,他走近,凝视宋尧那张金尊玉贵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微笑道:“又见面了,宋哥。”

        中午,纨绔子弟们的微信群里发言者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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