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岑双峰能不气吗?这么多年,有谁能敢像这个臭小子一样指着他的鼻子骂。

        骂他势力,骂他没良心。

        他能冒着舆论的风险,接受周围的嘲笑,把这小子认回来,就已经是最大的良心了!

        也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胆量敢在他面前直言。

        想到这里,岑双峰又觉得自己血压升高了,深呼一口气,端了水,仰头咽下几颗降压药。

        在岑双峰生气的关头,岑母祝霜余匆匆地从外面赶了回来。

        今天本来是她的美容日,到了美容馆,人还没来得及躺下,就接到电话。

        家里好端端地一下倒了两个,这还了得?

        祝霜余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驾车风驰电掣地赶回家。

        “怎么了这是?老郑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支支吾吾的。”她抬起头四周看了一圈,“小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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