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车失败之后,岑诀心情就不太美妙。

        回到家里发现那日收好的、写着好心人电话的白纸也不见了,下楼寻问保姆阿姨,换来对方的连声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诀少爷,当时洗衣服的时候没看清,以为是张废纸。”

        废纸扔了,电话号码自然就没有了。

        岑诀无奈回到房间里,翻来覆去将自己责怪一百遍:当时怎么就没将数字背下来。

        足足郁闷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岑诀就不得不把这些情绪暂时搁置在一边。

        西山的别墅有人询价了。

        中介和对方谈了谈,价格一时半会儿谈不拢,进度又停留在“我再想想看”这个层面上。

        再然后,就没动静了。

        岑诀知道这种不动产出手不容易,着急也不管用,倒是中介给他提了个建议:

        “岑先生,您如果急着用钱的话,考虑将办理抵押贷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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