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心疼,也会深深的自责。还有梅瑾泽,他身为大哥也不会好受的。

        梅心明白,但却没有想过嫁人,不过她没有拒绝,她不想让她们担心,淡淡的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姑姑不必为我担心,也不必为我操心。我不小了,知道自己要什么。姑姑,人活一世不易,你不要再委屈自己。后宫如战场,姑姑应该拿出梅家女儿的气势来。梅家女儿天生傲骨,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姑姑当知我意。”

        一句“梅家女儿”听的梅琳琅心潮澎拜,她点头如捣蒜一样的说:“嗯,嗯,姑姑知道,姑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姑姑会活的很好,绝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辱,折辱,也不会再让你爹为我操心。心儿,你爹这一辈子不容易,你要好好孝顺他。”

        想起大嫂鲁氏临死前说的那些话,梅琳琅又悲从心上来,觉得大哥梅战南这一辈子太苦了。心爱的人死了,续弦又戴了绿帽子,眼下皇上又要赐婚,还不知道会娶个什么样子的女子。

        若是他不喜欢的,不懂他的,那娶了之后也是个摆设。相敬如冰直到渐渐老去或者是死去。

        这时,守在门口的建春走了过来,行礼启禀道:“娘娘,时辰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说话间打了个眼色,用手指了指殿外的福墩儿。

        闻声收起腰牌,梅心再次抱了抱梅琳琅说:“姑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一定要好好保重!”

        语毕,松开手,梅心起身行礼说:“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来探望姑姑,告辞!”

        浅浅一笑梅心跟着建春出去了,梅琳琅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忽然间觉得活着真好。

        冬日里黑得早,等梅心到了宫门口下了软轿已经是酉时过半,天眼看着就要黑了。正要上马车那想到遇见宗政明臻,见他手持油纸伞过来问好她收回上车的脚说:“天快黑了,宗政侯爷这是要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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