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以为她是着凉了,孙嬷嬷以为她是喝了冷风,殊不知她是因为上官新柔才吐的。
太恶心了,尤其是那句琰哥哥,简直听的她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那样深的感情,爹爹当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还是说爹爹早就知道了,只是有所顾忌而没有理会?
孙嬷嬷是奉旨来照顾她的,既然已经投诚那就要尽心尽力。所以,她看梅心脸色青白,张口道:“长公主,还是请大夫过来看看吧。奴婢瞧着你脸色很不好,晚膳本来也没用几口,为防孩子有事还是请大夫过来看一看吧。”
这会儿夜深了也不方便去请太医,但她知道一般大户人家里都是有供奉大夫的。
要是从前梅心肯定想都不想就拒绝的,但考虑到腹中孩子的安危,她同意了。兵分两路,云罗去叫白芷,落秋则去叫洪大夫。
白芷就住在清芷榭来的比洪大夫快,看梅心躺在床上脸色寡白寡白的,吓了一跳,疾步上前道:“长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在孙嬷嬷的提醒以及统一之下,除了云罗等人没有改口,其她人都称呼梅心为长公主了。
梅心没有说自己是气的,是伤心的,只说自己吐了。白芷知道孕吐很磨人,马上就开始诊脉。
一只手刚诊完换另外一只手,提着药箱的洪大夫就走了进来。看床幔没有放下,梅心裹着被子就那样大咧咧的躺着,他的目光有些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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