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姐叫的梅心五味杂陈,阻止她行礼,扶着她在太师椅上坐下,她让豆蔻上茶说:“谢谢干娘,您病着还来看我,我真是……”

        “说这话真是折煞我了,你两岁起就由我照顾,视我如亲人,如今出嫁我怎么能不在场呢。只是我病的不是时候也没能帮上什么忙,你可千万别恼我。”转身回头从春柳手中接过带来的长匣子,袁暮秋直接打开说:“小姐出嫁我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我之所有都是小姐所赐,送金银珠宝不能表达我的心意,我给小姐做了条红裙子,小姐看喜不喜欢。”

        上等丝绸,金线所绣,珍珠挂边儿,华贵不俗。

        梅心喜欢,当场就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说:“真好看,干娘的手艺也越发好了,还记得干娘第一次给我做裙子,做的是月华裙,费了好些功夫,但我却死活不穿,现在还在箱笼里收着呢。”

        年少爱武,不喜欢红装喜戎装,嫌裙子麻烦她一次也没有穿过,整天穿的跟个假小子似的。

        提起陈年旧事袁暮秋心中动容,浅浅一笑说:“难为小姐还记着,我都不记得了,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收好裙子拿着坐下,梅心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说:“不止是裙子,干娘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会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干娘纵是恼我、怨我也千万别跟我生分了,那样,我会难过!”

        瞬间,眼眶一热,袁暮秋眼中的泪水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次次试探不过是为了心安,但却没有想到伤害了她,她无言以对,万分抱歉,叫了一句心儿后就说对不起。

        她的不安、试探梅心都知道,都了解,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不忍苛责。

        看她低头垂泪悲痛欲绝,梅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搂她入怀,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说:“妙弋的事干娘不必担心,大哥也只是小惩大诫,绝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您别哭了,再哭我也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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