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衙门是什么地方,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她自小就没有吃过苦,怎么可能受的住刑,到时有个三长两短,那爹娘还怎么活的下去,不是要他们的命嘛。

        闻声回神泪如雨下,苏妙弋跪着向前走了两步,点头如捣蒜的说:“我说,我说实话,我说实话还不行嘛,呜呜……呜呜……”

        瞬间,梅心松了一口气,因为作为她来说终究还是不忍的,但此事又关乎大哥,关乎侄女,她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也不能明着包庇她。

        盖子一盖发出清脆的响声,梅心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了说:“好,开始吧,现在就说。”

        身为太子大哥的消息一向灵通,而她必须在他知道此事前处置了苏妙弋,要不然这事儿就更麻烦了。

        原本苏妙弋还心存侥辛,想着只要死抗着不说不承认这事儿就过去了,哪儿想到梅心是个狠人,要将她的丫鬟扔到刑部大牢里去,要将她送到京兆衙门去。

        刑部是人间地狱,再硬的骨头到最后都得碎成泥,她的丫鬟胆子不小可上有老下有小,进去大概根本就不用用刑,拿她的家人威胁,她肯定二话不说就竹筒倒豆子的全说了出来。

        与其等她全说出来追悔莫及,倒不如自己说,毕竟梅心现在都没有将自己交出去,显然还顾着往日情谊。

        权衡利弊思来想去苏妙弋放弃了挣扎,避重就轻的娓娓道来,她说完以后崩溃似的嚎啕大哭了起来,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让梅心无论如何原谅她。

        声情并茂痛哭流涕梅心却并没有被打动,相反,一旦看清楚了一个人的嘴脸她说什么都是假话。所以,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深信不疑,而是端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

        如果说梅心先前的态度令苏裕青心惊的话,那无疑此时此刻就是畏惧和惊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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