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燕以放牧为生,不管是桃子还是梨亦或者是这甜如蜜的葡萄都很难吃到。特别是冬天,大雪一下寸草不生,别说是水果了就是粮食都吃不到。所以,他得多吃点儿,吃饱喝足为止。

        乒乒乓乓的声音惊醒了睡在隔壁的邱玉堂,他听到动静以后就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说:“王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平王没有吭声,死死的瞪着怒而黑,眼中满是怒火和滔天的恨意,恨不得一口一口的把他咬碎了,生吞活剥了。

        咧嘴一笑有恃无恐,怒而黑咔咔的咬着水份足又甜的梨子向他示威。

        熟读律法,平王根本不用细想就知道通体叛国是什么样的大罪,他父皇知道了会对他怎么样。所以,纵使恨的咬牙切齿,恨的抓心挠肺,他还是不敢怎么样。

        稳住身形扶着墙站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说:“没事儿,一只野猫撞到了花架子而已。你怎么还不睡,太冷了睡不着吗?”

        挥手示意暗卫不要轻举妄动,他死死的盯着怒而黑。

        邱玉堂认床,皇庄又偏僻,炕也很硬,他一个人睡的确是有些不习惯,也难以入眠。不过,他刚刚已经是快睡着了,要不然跑的更快:“冷到不冷就是不太习惯,没事儿,习惯了就好了。夜深了,明儿一早还要早起呢,王爷早些休息吧。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走的又急挺累的我就先回去睡了。”

        身为太子的小舅子他并不相信平王的房间里进了野猫,也不相信刚刚那么大动静是野猫撞到了架子。所以,他嘴上说走却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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