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挣扎,只是哭,狼狈哭。

        还是大伯及时把爸爸拉开,否则他很可能担上打老婆的罪名。

        “都是你,整日打骂她,羞辱她,她被你活活逼死了,你这个恶毒的妇人,你逼死了你女儿!她有什么错?她只是生病了,她有什么错?”

        “友生,你别这样。”大伯上前劝阻,并把遗嘱交给他手中:“你看看,这是漫漫写的。”

        爸爸颤颤巍巍的接过遗嘱,纸张里歪歪扭扭的写着两行无力的字:这是我的选择,请原谅我吧最后的自私。另外,请把我的眼睛赠给沐歌先生。

        除此外,什么都没有了。

        泪滴滴在纸张上,晕染了字迹,爸爸抱着我的躯体,老泪纵横。

        “漫漫啊…我可怜的女儿,爸爸回来晚了,爸爸对不起你…”

        幸好,我那六年级的妹妹寄宿于校,没有看到这个晦气的场面。

        三天后,我被下葬了,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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