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临,总让人伤怀。

        上帝啊,请你告诉我,白彩钰的事,这算不算是对她的惩罚?

        可是这个惩罚,未免太残酷了些。陆漫漫是知道那种感受的,病痛日复一日侵蚀着身体,意志力渐渐被外面的声音吞噬,内心深处的绝望,生不如死。

        那几天后,是她继那天顾晓洋联系她后第一次主动打给他,她说跟他说了白彩钰病危的事,可能时日不多。语气中,她害怕,内疚,惶恐不安。

        “你别自责,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顾晓洋安慰她说。

        “可是,”陆漫漫声音颤抖着:“是我把她送进监狱的,才耽误了治疗,如果早时候发现,或许她还有希望。”

        “那是她咎由自取,触碰了刑法。”

        “我想回去看看她…”

        “你不能回去,万一她再复报你怎么办?”

        “可是她现在…危在旦夕,我怕,我怕万一,那我就成罪人了。”

        “馒头,你听我说,会过去的。”

        我多么恨自己,每个与自己有关的人,最后都会不幸,顾晓洋是,白彩钰也是,连沐歌也在被自己莫名地闯入他的世界后,被他最爱的女孩分手,而如今的他,即使事业仍旧蒸蒸日上,笑容,却越来越少了。

        她痛苦地深陷自责当中,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纳于自己身上,放大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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