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姐找来烫伤药膏,小心翼翼地沿着她手上的水泡边缘轻轻搽着。

        她说:“以后发生这情况一定要及时冲冷水来医务室进行上药处理,不然若是水泡破了是很容易感染留下疤痕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都那么不自爱呢?”

        陆漫漫被莞姐说的一顿惭愧,顾晓洋的表情也一点都不友善,拽的跟欠他八百万一样!

        恰逢此时正好有一个男同学搀扶着一个捂着肚子的女同学“哎哟哎哟”发出惨叫地走进来,莞姐因为要去看看那位同学什么情况而把搽药这种小任务交给了她自己来完成,谁知不动生色的顾晓洋冷漠地说:“我来吧!”

        于是乎陆漫漫就特别想钻地洞地配合着他,生怕挨一顿臭骂,她已经做好多送几瓶可乐讨好他饶恕自己的准备了。

        “还疼吗?”顾晓洋破天荒的居然并没有骂她,只是头也不抬关心地问。

        反常,真反常!

        她心头一软,语气柔和地答道:“嗯,刚烫到的时候挺疼的,现在不疼了,而且这个药膏搽在手上凉凉的,还蛮舒服。”

        隔壁床那个肚子疼的同学发出痛不欲生的呻吟,与安安静静配合顾晓洋上药的陆漫漫形成了天堂与地狱的对比。

        顾晓洋忽然抬起头,迎上她看他的目光,明亮的眼眸影映出彼此的清晰的脸庞,俩个人想到同一件事情,默契地扬起嘴角。

        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陆漫漫电话响起,是墨熠灿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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