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陈芬郁不知道的是,陆友生已经答应了陆漫漫,要把她接到梧桐市,去与他一起生活。
奈何妈妈说再难听的话,她都显得无动于衷,毫无波动。
因为她知道,她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家远离妈妈,再也不会听到陈芬郁如雨点一样密集的咒语萦绕在耳朵里面。
“为了让爸爸同意带我离开这个只带给我心寒的家,我不惜威胁他说如果在规定的时间里没有回家接我走,那么我就在第二天死在家里,到时候您就回来收尸吧!我一定说到做…”陆漫漫在日记里如此写道。
每天数着日历,离约定的日期越来越近,陆友生到底还是没能做到如约而至,按时回来接她离开。
她当然很难过,就像被父亲抛弃了一样,陆友生一直打电话努力向她解释原由,使其心宽,最终选择谅解他。
能怎么办呢?难道自己还不是一样在为难爸爸么?
直在18岁那年,陆友生终于兑现了他的承诺,连夜赶回来带着她离开了家,前往梧桐市,留下去河边洗衣服回来一脸错愕的陈芬郁。
此刻,坐在长途汽车上的陆漫漫,鼻子忽然酸酸的,也许是终于离开了那个伤心的故乡,又或许是因为看到为这个家操劳了太多的陆友生仿佛一夜之间生出来的白发。
要知道,陆友生年纪不到四十,正是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年龄,然而却因自己的缘故一下子变得苍老许多。
压抑太久的情绪就快要暴发出来,陆漫漫拼命忍住眼泪不让爸爸看见,连忙找借口支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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