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接着说啊。”刘建亮有点憋不住了。
马二狗猛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条斯理的吐出来:“这马家不愿意——这村里人都知道了,好多人家正等着喝喜酒呢。马家的面子咋挂得住呢?那个马大超更是不依不饶,虽然没吵没闹,这贡家和马家从此算是结下了仇,在路上碰到都是你不搭理我一句,我不瞧你一眼。”
“后来,这件事是怎么了结的呢?”刘建亮道。
“小刘,听他讲。”大李道。
“后来,这马家咽不下这口气,就提出:退婚可以,但得赔偿三百块钱。这马家并不是想要钱,就是想让武秋红知难而退。这武秋红那来这麽多的钱啊,就想和马家定婚算了,再说这马家祖祖辈辈刻石狮子,家底也有一点,手上有一门手艺,空不着肚皮。贡家老两口知道了以后,本来也打算打退堂鼓的,可是这贡老三不答应啊,想吃天鹅肉没吃着,马大超在村里面就是这么说的:他贡老三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三泡牛屎高,一根哭丧棍,不就是仗着那么一点针鼻子大的手艺吗。贡家老两口拗不过贡老三,揣着三百块钱下山去了。”
“二狗啊,你说的这个情况很重要。谢谢你。”大李一边说着一边又递给他一根烟。
“后来啊……”
大家原以为二狗的话快结束了,没有想到还有后来。
“后来,这马家就不再和贡家来往,这贡老三他爹是一个大善人啊,登门陪了多少个不是,马家虽然嘴上没有再说什么,但从此以后,就没有再到贡家来看病,有些病实在扛不住了就下山去看。不过,这马大超对武秋香是落下了心病。有一回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是个夏天,也就是贡老三和武秋红结婚后的第二年,我采药草下山的时候,在雷公岩下面,看到武秋红从树丛里面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她背着篓子,她的的确良衬衫敞着,头发很乱,紧跟着马大超也从树丛里面走了出来,然后往采石场去了。他们俩十有八九是在树林里面约会。”
小李问:“他们没有看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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