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家靠得这么近,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呢?”

        “没有。”

        “你再回忆一下。”

        “还和往常一样,啥都没听见,对了,夜里有风——风蛮大的。”

        “好,王婶,就谈到这里。您如果想起什么,就找我们;我们说不定还要麻烦您呢。请您把梅英带过来。”

        不一会,王婶把梅英带来了。下面是郑队长和梅英的谈话:梅英只是哭,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很复杂:有痛苦,有懊悔和自责,恐怕更多的是羞愧。

        “你爹出事,你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吗?”

        梅英只是一个劲地哭,她把头埋在胸前。秀发散乱,盖住了整个脸。她依然娇美的身体在颤抖着,嗓子里仿佛有一样东西堵在那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郑队长点了一支烟,猛吸了几口。他在耐心地等待着。王婶用手理了理梅英的头发,安慰着。

        “你夜里有没有听到些什么动静?”

        无语。

        “你能不能把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所听到的,所看到的,或者知道的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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