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傅厦哼了一声,声音传到了电话另一头。
“那,现在。”
蒋寒拿着手机的手,着实顿了下。
......
等他到了医院,走廊里的人更多了。
所有孕妇都是有人陪着一起来的,绝大多数身边都坐着陪同的丈夫。
只有一个人,穿着一件棉质的蓝色印花长裙,独自地坐在诊室最前面等待。
她像个要被老师叫进去说成绩的小学生,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别的同学都有人陪同、说话、缓解紧张的气氛,只有她没有,始终都只有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