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生气,“你有什么可不放心我的?你身体这么差还不放心我?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我让你先走你又偷跑回来,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老夫人喝了他一声,“你说话就好好说,带什么气?”

        鄂尔多咽下气,又坐了回去。

        胜衣继续在纸上写:毒箭是我弄的,六人里有四个会武,我若不做毒箭毒死他们,你还得和他四人先斗。

        大将军倒在了远坡上,马车那里没人护卫,我若不去,颙琰已死。

        我若不去,你要先对付他们会武的四人,还要保护颙琰,还要和面前几千名刺客缠斗。

        我只是短时间耗了许多内力,所以才透支过去,那一剑在肩头,不在要害。

        老夫人在一旁看的连连点头,看来猜的没错。

        她不想嫁给这偏戾的孙子,是因为她和鄂尔多是一类人。

        心气都很高,不甘于活在人之下,总想为对方遮风挡雨做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