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衣看着沉贵妃的脸问道:“为何儿臣在雷府时,母亲从不来看望,也不曾来给胜衣些银两?”
沉贵妃没想到她为何会问这个,眼神有一瞬的闪烁。
但仅是那一瞬的闪烁,她也差不多明白了。
她今日来不是问沉贵妃有没有爱过自己,好在心里给她找借口,而是专程来噎她,质问她让她难堪的。
“儿臣在雷府受尽屈辱,那雷夫人如同悍妇一般,您又不是不知,将儿臣丢在那不管不顾,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您自己怎在宫里做着贵妃?”
“真是有意思,仅凭一个破裂的汤碗就让儿臣出来受这些年罪,母后的心应当不是铁做的,而是压根没心。”
沉贵妃闻言,面容有些尴尬,“这…..本宫当时走得太急,竟忘了这等事。”
胜衣又对她笑笑,“不过女儿不怨了,横竖女儿如今也做了公主,娘留下的那本日记,已是对女儿的最大恩惠了。”
沉贵妃略微有些愧疚的看着她,胜衣恭敬的行了一礼,“儿臣不打扰母后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