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成为了陶陶的奸夫,明目张胆的过起偷人的日子。说不在乎是骗人的。每次听到他在电话里和小叶子调笑,亲昵地称她为老婆,我就会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报复似的逼他放弃所有的羞涩和顾忌,交付所有,即使这种行为幼稚的让我自己都感觉羞耻。

        有是这样的一个晚上。

        “不要,爸爸。”正在吞吐着我的欲望的他,被我抓住双腿,倒着提起来。危险的姿势让他本能的胡乱挥着手。

        “夹好噢,掉下来我可不管。”我恶意地笑着,将他的腿挂在我的肩上,平日难以被窥探的秘密风景此刻在眼皮下一览无疑。

        “不要,好丢人。全都被爸爸看光了。”他抗议着,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继续,不要停。”我在他赤裸的臀部清脆的一击,顺势将手指伸入他一张一合的洞穴中。

        “爸爸就喜欢看陶陶失控的样子。”他埋怨着,已经对我的恶习深有觉悟。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老老实实地服输的,于是他更卖力地舔吻着我,用着牙床挤压着我的敏感,舌头轻灵的挑逗前端的小孔。

        感觉想要爆发,忍耐的感觉却将快感推上另一个高峰。

        他的身体不断地下滑,嘴上地攻击渐渐减弱,我用手指撑开着他迷人的甬道,将舌头伸进去,在内壁上轻舔。

        舌头有限的长度不能给以最强烈的冲击,却更逼得他发狂。他拼命地想躲避这种恼人的诱惑,却又摇动着身体,想要得更多。终于,他的腿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在我的扶助下,放弃地倒了下来,摔在地毯上。我从他嘴里抽出,顺势扶着他的腰,刺入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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