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哲看着卡在半路上的药棉,脸色无奈,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果断上手握住了张鹤前头那根小水枪,裹着柱体就来回旋转撸动。

        张鹤觉得自己快被周良哲玩死了,强撑着力气伸手探向周良哲,试图阻止男人的动作:“放手,放······”

        “诶,好像松了一点。”周良哲不介意帮张鹤实时转播他身体现在的骚样,他的中指也顺着药棉一起插了进去,把他的括约肌撑得更开,“该不会是,你的屁眼又馋了吧?”

        “才、没、有——”张鹤断断续续了一大圈才捣鼓出这三个字,这看上去可没有什么说服力。

        他盯着周良哲,心里早已经咒骂了千遍万遍。

        “没有?那刚刚是谁,让我干你小穴干到你快高潮,很粗暴地干你的屁,干到你屁眼跟女人的小穴一样,不断朝外喷水?”

        周良哲这话一说完,张鹤那张嘴终于不嘴硬了,不过也不出声了,反倒是张鹤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周良哲忽然明白了,张鹤就是个抖M,渴望被男人支配,被使用,对他做一些让他觉得羞耻的事。

        而这些,当然不能为大众所知,他的公众形象让他必须装出那种清纯阳光的模样,那才是符合大众喜欢的小明星该有的形象。

        所以他才会一次次允许周良哲对自己做出出格的举动,允许周良哲打着狗屁不通的理由,走上他的保姆车,允许周良哲像操个娘们一样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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