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停,我不演了我不演了,不要——”

        “噗呲——”

        周良哲撞的又凶又狠,一点情面都没给人留,鸡巴捅进去的每一下动作都狠狠地顶开肠道,撞的张鹤灵魂都要出窍。

        涌起青筋的柱体与穴口的嫩肉激烈的摩擦,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口撑成透明。

        拓开之后的肛穴从疼痛中解放出来,那一瞬张鹤的全身都炸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他被刺激的浑身一紧,驱使着骚穴猛地一夹,把周良哲夹的差一点没守住精关。

        “草,你是要夹断我是吧?”恼羞成怒的周良哲不单操弄的更加用力,连带着抓着张鹤的乳头的动作也十分粗暴。

        收紧的指缝硬是在人的胸口上揪出不少乳肉,早被咬肿的奶头则用两指狠狠地夹住碾磨,恨不得直接捏烂一样。

        上面和下面同时进行高强度的刺激,无限放大张鹤现在的所有感受,他的脑子里好想有一根弦就在崩坏的边缘,随时都会断掉。

        心底最后的防线还在表达着抗拒,可是身体已经开始宣告沦陷了。

        连张鹤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已经兀自地收缩起自己的后面来服侍捅进去的入侵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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