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安静地听着。
“恩。”
苏可曼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这个男人，她将厉默云拉到一边，小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恩？没有。”男人淡淡说。
苏可曼急了，怎么会没有呢？
“再仔细想想？”苏可曼忍不住提醒他，这个男人是在逗她的吧？
厉默云睨着她：“想说什么就直说。”
苏可曼决定不和他打哑谜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对宋汤和霍雪珍做了什么？”
她是怎么知道的？厉默云记得有让他手下的人不准乱说话。
“你从哪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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