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曼好奇地问：“你当真只喜欢女儿？不喜欢儿子？”
要是第一胎生个儿子怎么办？总不能扔桥下吧？
厉默云捏了捏她的鼻子：“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但如果非要选择一个的话，自然是女孩！如果第一胎是个儿子，那我们就争取第二胎生个女儿？”
苏可曼笑着打趣道：“要是第二胎也是个儿子怎么办？总不会让我生第三胎吧？”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连续两胎儿子？我厉默云应该不会那么衰。”这种事情，也不是厉默云能决定的，只能生什么养什么。
“这个就不好说了。”
厉默云忙打断她的话：“老婆，我们不说孩子的事情了，聊聊明天带你去见画社老师的事情吧。”
“好啊，你准备明天什么时候带我去见那个老师？”苏可曼好奇地问。
“我约了她明天早上八点，你能早起？”厉默云睨着她，就怕她赖床。
苏可曼郑重其事地点头：“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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