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家和车行,就只偶尔去师父家和城西的洗车行,几乎没有其他轨迹。

        每次师父让他多出门走走,他总是说没兴趣,还不如在家睡觉。

        转年的秋天,余烬回了趟家。

        余清山这一年的生日连宴会都没办,只是家里人在一起吃了顿饭。

        余烬能回去,余清山很高兴,精神也好了很多。

        他想让余烬留下住,余烬没有同意,开车回了家。

        到家时差不多晚上六点多,时间还早,他换了身衣服,准备去车行把手头剩下的一点工作做完,房东打来电话,提醒他过几天蒋烟那边的房子就要到期,问他还要不要续租。

        余烬有些恍惚,又要到期了吗。

        原来已经快两年了。

        房东又问了一遍,余烬回神,“续,明天给您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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