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按压额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已经冷静很多,师父说得对,不管怎样,要听到她亲口说出来。
昨天他被激了一下,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那么爱哭,没有人哄,这一晚不知道要怎样难过。
余烬收拾好自己准备下楼,顺手拿了桌上剩下的半包烟和打火机。
眼前有什么东西晃过。
那包烟下面垫着几张旧报纸,上面有一些灰色铅笔的痕迹。
简简单单的简笔画,像小女生的随意涂鸦。
这里上次是蒋烟住,她没有弄乱房间,早上起来还叠了被,所以陈姨没有特意过来收拾,应该是她留下的。
余烬盯着重复最多的那个图案,心口突突地跳。
那是一个大写的字母y,后面还跟着一颗小小的心。
跟两年前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陌生女孩递给他那把伞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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