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傍晚,吃完饭的李笠,和黄姈说起儿子李昉。
李昉去年成婚,现在携太子妃在汴州开封公干,既要监督行在的建设,又要了解河南的风土人情,与此同时,和新妇过二人世界,一举数得。
黄姈却有些不放心,毕竟从小带大的儿子,如今成了家,远离身边,也不知过得好不好。
夫妇俩会不会吵架?闹别扭?
年轻的儿妇,对儿子照顾得如何?
儿子会不会没了拘束,便结交一些心怀叵测的人?
到了外地,会不会因为贪吃,吃坏肚子?
对于黄姈的担心,李笠不以为然:“你人才四十岁出头,怎么就一副暮气沉沉的样子?好像离了一个儿子,天就塌下来了?”
“儿子成年了,成家了,我们就该放手了,你管得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管得了一辈子?”
黄姈还是担心:“可万一小两口为什么事起矛盾了呢?没人调解,那怎么行?”
李笠笑着摇摇头:“夫妇是要过一辈子的,难免有些小矛盾,你能调解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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