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那么多马,天寒地冻的,地里野草又不多,它们光靠吃野草可不行。”
“吃野草对于马来说等于人喝粥,不至于饿死,但干不了重体力活。”
“而且,大量骑兵集中行军,沿途的草被前面的马啃得七七八八,后续队伍的马没得吃,就只能靠后勤输送草料。”
“输送草料的辎重车,也是马拉的,这些马也得吃东西,消耗层层叠加,后勤负担翻倍的往上涨...”
趁着李笠抱怨,黄姈已经更衣完毕,但见李笠还不肯起来,她便问:“怎么了这是?不起来批阅奏疏?”
“我在想一个问题。”李笠双手抱头,继续躺在床上,黄姈只好听着。
“以开国君主的能力、精力状态为基础,构建的高效、高强度运转状态的中枢决策体制,下一代承受得了么?”
黄姈闻言心中一动:“三郎的意思?”
“我可以天天批阅奏疏,不停接见各部官员,交代任务,督促工作,从早忙到晚,乐此不彼。”
“我可以控制欲望,不大新土木修各类行宫、御苑、亭台楼阁,以此取悦自己和后宫嫔妃。”
“我可以一心扑在国务上,起早贪黑加班干活,不游山玩水,不吃喝玩乐,妥妥变成一个加班狂人,可我的子孙们能做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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